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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笑那樣遠,如吻這樣近

以對書名的理解。笑是遠觀、飄渺、摸不到的東西,而吻則是肉體的接触。其實,它也是愛的另一演繹;遠觀的愛總是那麼地完美無缺,但陷入其中則欲罷不能。

一個在愛的迷霧森林徘徊彳亍的年輕女畫家菲德若在其畫展邂逅了幻美絕倫、像米開朗基羅壁畫走出來的年輕攝影師迦思,並擦出非一般的火花。迦思,一個同性戀 者,菲德若是他第一個愛上的女人;交往的原因在於兩人似倒影般的相像。同一屋檐下生活的迦思與菲德若並沒有因此而產生一致性。相反的,過著各自以往沒有交 集的生活模式。至到迦思選擇在希臘的旅途中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菲德若的生活才產生了變化。基於對迦思的思念,菲德若有了許多不同以往的想法,開始了出乎 預料的人生。與自己的學生安真發生了不倫肉體關係,對出賣肉體過活,當過迦思模特兒的伊馬產生依賴。

菲德若心中一直以來存有一种矛盾,她很努力地告訴自己伊馬不是迦思的模特兒,不是迦思的愛與欲望的投射。可是,她又把伊馬當作工具,要他扮演連結迦思與她 的角色。她知道伊馬應該完全屬於他自己,可伊馬一旦完全變成他自己,迦思就消失了;她不惜一切留住迦思,不讓他消失,又下意識地想盡辦法讓伊馬與迦思的連 結獨立開來。

經過多番考驗,菲德若才明白她是需要伊馬的。只有和伊馬在一起,她才會覺得很輕松、很快樂,不用去承受心靈承受不了卻強去承受的撕扯,不用努力去保護根本 沒有能力可以保護的東西,不用想盡辦法去理解永遠不能理解的事物。菲德若不懂伊馬,伊馬也不懂菲德若,可是卻不會變成傷害彼此的阻隔。不會讓她想留又偏要 离開,想愛卻又無法愛,和伊馬在一起的這种感覺既溫暖又安全。作者在結尾處,以安真從遠方寄來無數各具特色的照片作交代,給讀者遺留下非常大的想像空間。

書中經常提及愛是肉體的最初,書寫社會進化後的後遺症。新新人類跨越倫理、肉體,不再理會世俗倫與不倫的情、欲、愛。整個過程,印象最深刻的一段話是迦思 對菲德若說的:“有一天如果我發現原來我不曾真正愛過妳,我就會結束自己的生命。”這是因為他在害怕,怕自己每一次愛人都不是真的。而出自菲德若的一段 話:“我可以把我的生命給你,我可以把我的生命與你交換,一直以來我總堅信就算我自己完全破碎,也要保全你,那使我感到自己是強壯的。”給我非常深的感 触;感触人類對生命的不珍惜、感触愛的摧毀力量、感触社會對倫與不倫的包容性。無論身在何處,我們都有權力選擇自己要做的事情,只要有承擔後果的能力。這 世上並沒有誰离開了誰而無法活下去;相反的,可以開創更美好、与眾不同的人生。

事物與其倒影是一种對稱嗎?
對事物的倒影而言,那麼倒影是事物的本身嗎?
事物與其倒影相互依賴、傷害、束縛、干涉、模仿、分享、欲望、忍耐、等待、怜憫、渴求、注視……
然後相互否定。

這難道不是愛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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